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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宝又问道:“范先生,你不是说已经生产出了精盐,而且厂房也在盖了,怎么我到这里一看,还是一片盐碱地呢?”
范旭东苦笑道:“我不光做精盐,还主张改革盐制,废除盐引,这让很多盐商恨得我牙根痒痒。要不是看在我各个范源濂在京官,这久大盐场里还有您的股份,早就给打上门来了。现在呢,他们危险工人不许来我们厂上工,不许为我们盖房。所以,厂房迟迟没有动工~!”
徐天宝叹了一口气,“范先生这是何苦呢?我早就请先生来我们东北主持盐务,将来不光是做精盐,我们还要做三酸一碱,还有许许多多化工项目等着你们这些科学家去完成呢!范先生把时间花在和那些顽固的守旧派周旋之中,不觉得可惜吗?”
范旭东低下头,没有说话
一旁他的助手侯德榜说道:“徐巡阅,其实旭东已经后悔了,只是您给了壹佰万元入股,他碍于面子,没拿出成果,不好意思开口啊!”
“嗨~~死要面子活受罪!”徐天宝一把拦住范旭东的肩膀,说道:“东北辽宁也有几百里海疆,哪儿的海水不能晒盐?走,过几天跟我回东北去~~~用地不要钱,用人不要钱,用盐不要钱,总之什么都不要钱~~只要你们能在化工工业中撑起一片属于咱们中国人的天!”
“旭东!难道巡阅使盛意拳拳,你就别在固执了!”王小徐也劝道
“惭愧啊惭愧!”范旭东终于点头了,“我们收拾一下,带上些实验设备就跟巡阅使回东北!”
徐天宝看了看那些简陋的仪器设备,摇了摇头,说道:“统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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