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这已经足够说明双方的关系不一般了。朝中的言官们便立刻借着此事不断地上书弹劾孙承宗,认为他这些年来之所以只是守在辽东而不思进取,就是想要拥兵自重,好与朝中的东林党人一道把持朝政。
虽然天启皇帝对自己的老师很是信任,面对这些奏疏时只是一笑了之,但是也经不起这么连日来数百道奏疏的不断轰炸,终于在几日之后他发了话,让人去将孙承宗从辽东召来,让他在朝上当堂分辩。这也就是孙承宗的身份比较特殊,深受皇上信任才会有此待遇,要换了其他人,只怕早就一纸诏书将他捉拿回京师了。
虽然效果没有象自己之前预期的那么好,但是魏忠贤等人依旧很是高兴,在派了人去辽东的当晚便开了宴席,庆祝终于将最后的对手也拉进了战斗之中。一时间弹冠相庆,阿谀奉承不绝于耳,比之过年时更为热闹。
而与魏公公府上的热闹情景截然相反的,却是京城之西数里处的一个乱葬岗上,一个少年正跪在一个坟茔之前,满脸的悲愤,满心的凄凉。他就是那个一直在诏狱之外等候的少年,几经辛苦之后,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父亲黄尊素的埋尸所在。想到自己的父亲一心为了朝廷和百姓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他就不禁悲从中来,趴在坟前痛哭出声。
他曾经想过刺杀那害死自己父亲的许显纯,但是冷静下来后却放弃了这个想法。先不说以自己一人之力能否接近并刺杀了许显纯,即便成功了这元凶也不是此人,而是那魏忠贤,自己的父亲在九泉之下同意自己这么做吗?
他又想到当日锦衣卫上门时父亲从容就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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