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也有几个月了,他可有什么好消息传回来吗?”
崔呈秀这段日子来因为忙于对付东林党众人,将这个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年轻人也给忘了,现在见魏忠贤居然还记得他,便决定说些坏话了:“回公公的话,那唐枫去可辽东后便没了一丝音信,看来要不就是他不上心为公公办事,要不就是能力尚不足够……”
“他确还年轻,这次对付的又是老于世故的孙承宗,倒也怪不得他。不古哦有他在辽东看着总对我们有好处的,便还是让他在那呆着吧。”魏忠贤当然看出了崔呈秀的用心,但是此人的用处的确没有眼下的这些人大,所以他也并不将之放在心上。随后他看了一眼崔呈秀道:“莫非你已经有了对付孙老匹夫的法子了?”
崔呈秀道:“下官确有了一个不错的法子。叶向高等人已经离开了京城,我们大可派人在他们的府邸中搜查,寻一些他们与孙承宗交往过密的证据出来。而后便由那些言官上章弹劾此人,只要不断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他的坏话,或许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对孙承宗起了疑心,即便不将他拿办,也不会再让他执掌辽东的大军了。这便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之法了。不知公公以为此法如何?”
“唔,这倒可以一试,那就交由东厂的人去办吧。”魏忠贤的眼里满是得意地一点头,他没有问要是找不到证据该怎么办,因为既然是要对付那孙承宗了,即便是真的找不到任何证据,他们也能炮制出一些来。
然后的事情便是哦顺理成章了,在东厂之人的不断的努力之下,果然从叶向高等人的府邸中搜出了他们与孙承宗秘密往来的书信,虽然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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