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凡示弱,他昨夜似被磨了一层皮,现在全身稍微一碰就疼,何况重阳如此大力。
“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重阳抱着隐凡,头垂在他脖子上,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伴君如伴虎,陛下的心比六月天变得还快。”隐凡用手使劲掐着重阳的腰,有些报复的说道。
“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重阳仿佛没感到腰间疼痛,用孩子般的语气说道。
“哼!”隐凡不领情,使劲的在重阳脖颈上咬了一口泄恨。
隐凡才觉得委屈,感觉自己就像个妓子,应该说比妓子还不如。至少嫖.客去青楼要付夜资,但他却得到一阵脾气。
“啊……发完脾气了没?”重阳刚要开口时候,因为太疼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你怎么又回来了。”从嘴中尝了腥味,隐凡便放开了重阳。因为他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又掉了下来,便索性别过身体,躺回了床上。
“对不起。”除了这个三个字,重阳不知道说什么。他方才的确又偏激了。
“陛下现在可消气了。”若不是全身不舒服,隐凡现在绝不会碍眼的躺在这里。
“没有。”重阳说的很实在。想到有人曾碰过专属自己的东西,重阳心中很是不爽。
“陛下现在可还是不愿看到草民?”隐凡说话有些赌气。若是现在被气走,他便准备再也不回来。
“我是气自己没能耐,让你被被人轻.薄。怨恨的是自己,又不是你。都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隔着锦被摸着隐凡的后背,重阳声音低沉挫败的说道。
重阳现在很矛盾,他珍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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