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草民就是民间的一个隐士,怎敢和陛下的心上人相提并论。请陛下不要把你心中那么完全的形象,与草民这么肮。脏的人联系在一起。至于草民爱谁,也是草民的自由,陛下无权也没有那么身份过问。”
隐凡缓了一口气,继而说道。
“昨晚感谢陛下为草民解药。陛下如果要夜资尽管算到安阳家族的账上,相信他们会替草民垫付。至于昨晚那两名女子,如此处置,也是草民的自由。”
重阳的话让隐凡心里不好受,被人奚落了,隐凡便全部毫不犹豫的回了过去。
听着隐凡让人心碎的话,重阳一时暴怒,想要一掌劈死他,却是怎么也下不去手。
“滚,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不要让朕看到你!”重阳摔了一下袖子,马上气狠狠的离开。
隐凡听了重阳的话,心中有些怨。他现在的身子就像碾过了一样,一动就疼,哪里能从这里出的去。但主人既然驱客,他现在断然不会留在这里。
虽然有些艰难,隐凡却是颤巍巍的伸出手,拾起被重阳扔的到处的衣服,有些艰难的穿上。
今日的形势,隐凡在心中也十分委屈。尤其是重阳的态度,原本视他如珠如宝,见他沾了别人的身,竟然弃之如履。被抛弃的疼痛已经大于身上的疼痛。
就在隐凡闭着眼十分小心缓慢的穿着衣服时,突然一个身影像龙卷风一样跑了过来,一下子把他抱住。
重阳抱的那么紧,似要把隐凡勒死。隐凡身上本来就疼,被重阳这样一弄,更是不舒服到了极点。
“疼。”不是
第11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