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拉着郁奚的手,凑近了一点,飞快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郁奚本来是板着脸的,但后来装不下去了,抿着唇笑,眼睛弯出一点弧度。
傅游年还忐忑了一会儿,他总是怕郁奚不开心,在郁奚面前就会手足无措,这么说可能有点不要脸,毕竟他早就不再是少年,但哪怕是年少时,也从未有过对着某个人情窦初开的感觉。
他心里藏着一个轻易都不愿意给人看的宝贝。
是他最爱的人,唯一爱过的人,无可替代,在他面前提起‘爱’字都会小心翼翼,生怕他觉得轻薄,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只怕他不想要。
郁奚伸手摸了摸傅游年的脸,刚想说话,结果就听到了护士在叫他的名字,连忙跟傅游年拉开距离。
护士拿着体温枪过去,给郁奚量了一□□温。
郁奚刚放下袖子,却看到护士又给傅游年也量了量。
傅游年被量得有点懵。
这个护士在医院也已经工作了十几年,跟傅游年认识挺长时间,本来是给郁奚量体温,顺手测了一下他的,没想到温度还真的有点不对,就又量了一次,发现确实是有点发烧。
傅游年跟郁奚手牵着手被训了一顿,说家属怎么自己发烧了还跟病人近距离接触,不怕传染给病人。
“对不起,我没感觉到。”傅游年说。
他捏了捏郁奚的指尖,有点担心自己是感冒了,刚才还亲了郁奚。
“估计是熬夜太久了。”护士头也没抬,在记录本上写下郁奚中午的体温。
每次晚上三点她去查房,都看
吸溜(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