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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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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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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纱布底下的伤口有多严重,暂且相信了他。
    “你刚才碰到我叔叔了么?”傅游年在他面前单膝蹲下,拉着他的手问。
    郁奚摇了摇头。
    他在病房这边没有看到任何人,只是找了条就近的路下楼。
    “别拿他的话往心里去。”傅游年亲了亲他冰凉的指尖。
    郁奚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是自作多情,他还以为傅游年的家里人真的接受他了,之前都是在关心他。
    不过倒也没有多难过。
    而且郁奚觉得对方说的话也不是全错。
    他路过别的病房偶尔也会看一眼,就连兜兜家里,都是好几个人陪床,只有他这边,一直都是傅游年一个人在陪着他。
    郁奚知道自己好不了了,他怎么可能治得好。
    他总是要死的。
    他现在连上楼都费劲,做过化疗,埋管的那条胳膊不光是拎不了重物,加上骨痛,他甚至翻身时想撑一下床都困难。
    傅游年为他付出的越多,将来就会越舍不得他。
    他想到自己的死,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想不到那会是副什么样子,或者很难看,也或许苍白得像一张纸,但他都不在意,甚至反反复复琢磨过,内心都无动于衷,连一点波澜都没有。
    但他想到自己死后,留下傅游年一个人,心脏都开始隐隐作痛,每根血管里流淌的血液都泛着酸涩。
    只是稍微转过这个念头,就有种落泪的冲动。
    傅游年看郁奚又不说话了,低着头一声不吭,就回头朝四周看了看,发现空无一人,然

吸溜(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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