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游年惯于照顾病人,在医院里待久了耳濡目染,身边人有些小病他都能帮忙看看,有时候输液也是他自己给自己扎输液针,对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从来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一方,李尧注意到他发烧但也没有太在意,该吃药的时候傅游年自己就会吃,根本不用他提醒。
但傅游年其实偶尔也会忘,晚上回家时才想起要去买药,药店却都已经关门了。
“给我一包退烧药就好。”傅游年低头和他说。
郁奚回家找到药箱,拿了几种退烧的去敲傅游年家的门。
傅游年开门让他进去,小黑猫蹲在茶几上歪着头看郁奚。
厨房里熬着醒酒汤,傅游年稍微有些头疼,酒劲翻涌上来,跟发烧带来的晕眩搅在一起,昏昏沉沉的不太舒服,就着清水吃了一粒退烧药。
“帮我看一下厨房的火好不好,两分钟后关掉就可以。”傅游年跟郁奚说。
郁奚点点头。
他闻到小砂锅里热着的汤很香,却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两分钟后他关了火,回头却看到傅游年躺在沙发上,受伤的那只手臂抬起挡住眼睛,似乎很疲倦。
他指尖碰了碰砂锅边缘,因为没有热太久,其实还不算特别烫,就飞快地端了下来,放到沙发旁的茶几上。
傅游年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侧过身看到他蹲在茶几旁边,好像烫了手,微红的指尖揉着耳垂。
“旁边不是放了隔热手套么?”傅游年说。
郁奚几乎不做饭,家里只有一个小锅,偶尔用来煮面,其他的用具对他来说都很
生病(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