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绰绰,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什么人在外面。
大概也只有郁奚会每天大半夜出来遛狗,傅游年看到不远处单薄的背影,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你怎么不回家?”郁奚牵着小萨摩耶在前面走,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才发现是傅游年。
“总是看到你这个时间遛狗。”傅游年说。
“因为工作结束太晚了。”郁奚指尖绕着牵引绳。
他晚上经常九点多才能回来,不带着雪球出门转几圈,它就闹着不想睡觉。
雪球对傅游年很有敌意,每次碰到他,都挤在他跟郁奚中间,喉咙里发出压低的威胁声。
“你的小狗对我有什么意见?”傅游年低头看了雪球一眼。
郁奚拽着雪球远离傅游年。
傅游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没事,我不怕狗。”
郁奚的体温向来偏低,这时感觉到傅游年的掌心滚烫,几乎让他忍不住缩了下手,抬眼看到傅游年神色也有些疲惫,就说:“傅老师,你是不是发烧了。”
“嗯,有一点。”走进楼里,傅游年按下了电梯。
“我家里有药。”郁奚最不缺退烧药。
“不用,睡一觉就好。”傅游年说。
“要不要去输液?”郁奚很轻地碰了下他的衬衫袖子,几乎没挨到。
“我开不了车,怎么办。”傅游年唇角带笑,逗他说。
郁奚听不出他在开玩笑,一直低头看他被衣袖挡住的伤口,也没有注意到傅游年戏谑的眼神,信以为真,说:“我送你?”
生病(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