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笑过,她总是板着脸面无表情,而一个笑容却能如此生动叫人遐思,虽然不怎么自然好像是冷笑。
三娘把红唇凑了上来轻轻说道:“不是要我做你的玩物么?我心甘情愿的。”
于是薛崇训就真实施了,没有什么让他觉得不该做的。
初时难以描述苦楚与难受让三娘几乎无法忍受,仿佛堕入了十八层深渊,那不只是痛。她走过江湖路,总有吃亏受伤的时候,但只是筋骨皮肉的疼痛并不是不能忍耐,她是一个有忍耐心的人,可是这时她几乎不能忍受了。她觉得自己整个都被撕碎了受了致命伤很快就要死掉,又觉得被困在仅仅容身的狭小笼子里憋闷异常,自尊心脸面等玩意早已荡然无存,她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
但是过了许久她又从苦楚中感到了别样的快意,如同喜欢喝苦涩的茶,她渐渐地能从苦中体味到其他东西。只是这样的快意和先前薛崇训俯身亲吻她的时候完全不同。
当这一切都结束时,她只能蜷缩在车上任凭身体不遮掩地暴露着,寒冷与羞臊在此刻已算不得什么。薛崇训倒是拉了大衣轻轻给她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