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当然他也明白这才是文明的表现,但这些都不让他觉得纯粹,好像只有干不被世人接受的坏事才能满足本身的一面。这种想法让他在某些时候肆无忌惮,想方设法做偏执的事,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不敢干的。
(此处修改删除一部分。)
从小到大她的世界是封闭的,但有些事儿到了年纪可能真可以无师自通,而且市井中总不缺开粗鄙玩笑把这种事儿挂到嘴上的人,也让三娘被动地增加了见识。不过今日的见识更甚,薛崇训平日很少说粗话,但真干起来更放得开,实际上和晋王府来往的那些贵族大臣也是和薛崇训一样知书达礼一本正经,但皇室士族的荒|淫三娘是清楚的。
“不要……你要做什么?”三娘总算是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薛崇训道:“你不愿意?”
三娘红着脸道:“你不要骗我,不是那里罢……”
薛崇训很少自居君子,但常常自居文明人不使用暴力的,当然这要除开更暴力的战争。在此之前他一般要和女人说说自己的歪理,对三娘就更简单了,他俯身抱住三娘的裸|背,在她耳边充满柔情地说:“你以前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么,这样的事你愿意陪我?”
本来薛崇训认为三娘会辩解,人之常情。不料三娘沉默了片刻竟然“嗯”了一声。
这让薛崇训反而意外而疑惑,他跪坐在那里怔了好一会儿。
三娘无力地侧躺了下来,感到薛崇训半天没动静便翻过身来,忽然主动地将自己娇小的乳|房贴到薛崇训的胸膛上,脸上笑了一下。
霎那间薛崇训瞪圆了眼睛,记忆里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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