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先前愈演愈烈的祸乱。
钟意还曾听有些好事的说书人讲古时,曾称他是“武宗朝照过来的最后一抹余晖”。
不过据钟意所知,长宁侯傅怀信自四年前奔赴雍州平乱后,就再没能从雍州“回来”洛阳了,其的曲折内情、君臣是非并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可以妄自窥视的,但就钟意而言,她身边能听到的各色说法里,最为人公认便是:哲宗皇帝私心里防着自己的老丈人长宁侯,不想让他回来,宁可舍了雍州给傅家去,也不敢让他伸伸,碰到冀、豫一带来。
若当真如此,那身为傅家外孙的宣宗皇帝自然是没什么需要避忌的,但既然宣宗皇帝登基了两年有余长宁侯都还没从雍州回来,甚至燕平王都在洛阳团了回年,长宁侯都还没回来,怎的这时候,要请了长宁侯回京了?
思及某个猜测,钟意的心跳差点都漏了一拍,她下意识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方才不切实际的幻想——再怎么,也不会是因为她今天这件事吧?
她原可从未觉得过这位宣宗皇帝是个多么古道热肠的“好心人”啊……但又想起方才对方在假山处对她的温声安慰、耐心安抚,钟意的心跳猛得快了起来,在胸腔里砰砰乱响,吵得她耳朵疼。
钟意觉得自己得先要静一静,她的脑子现在有些乱,一时半会儿不大能客观地相对看待宣宗皇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既不敢自作多情,怕是自己多想会错了意,痴心妄想,图惹人耻笑,又害怕是自己迟钝,没会到那份意思,若是那般,岂不是……
“站在那里作什么?”裴度背对着钟意等了半天没见人过来,不得不自己转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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