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有,今天碰到一个愿意听他啰嗦的,就老老实实地说:
“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分到县水利局当技术员了,人家有本事有背景的,都往上走,不是提干,就是升职称,我这种没本事没背景,还不被人待见的,就越走越低,始终是一个小技术员,管办分离的时候,就被分流到了这里,其实,嗨,也就是给别人腾编制。”
对方说着自己的事情,语调平静,没有太多的愤怒,倒是有太多的无奈。
“不过,就像你说的,这里也很不错,至少清静。”对方又补了一句。
刘立杆笑笑,他说:“我姓刘,叫刘洋,太平洋的洋,请问你贵姓?”
“免贵姓吴,吴仁贵。”对方说,“听说镇里要把这电站卖了,你们是来买电站的?”
刘立杆说不是,“我们就来看看,对了,这个地方值得买吗?”
“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不过,就现在这个样子,经营得好,至少不应该会亏,不会走到卖电站的这一步。”吴仁贵说。
“哦,为什么?”刘立杆好奇了,问。
吴仁贵看了看刘立杆后面敞开的门,他和刘立杆招招手说,你过来。
刘立杆站了起来,走过去,站在吴仁贵的侧边,吴仁贵摆了摆手说,别站这里,挡着光线。
刘立杆移动了身子,站到他的身后,吴仁贵这才从桌上拿过一张纸,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刷刷地在纸上写出一串数字:
“2500x0.65x10x0.26=4225。”
刘立杆看着这一串数字,莫名其妙,吴仁贵写完,又推推眼镜架,然后盯
1752 吴傻子 (谢谢黄皮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