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吵,但他坐在这里,仿佛入定一般,看上去就很清凉。
刘立杆站在门口咳嗽了一下,对方抬起头来看着他,刘立杆看到这人四十岁左右,鼻梁上架着一副深度的黑框眼镜,眼镜的一条腿,还用橡皮胶缠着,橡皮胶缠上去的日子也已经很久,胶布都发黑了。
刘立杆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问他:“抽烟吗?”
对方赶紧摆了摆手说不抽。
刘立杆指了指他对面的桌子,问:“我可以坐吗?”
对方说可以,可以。
刘立杆在他对面的办公桌坐了下来。
“你们这地方不错。”刘立杆没话找话。
“有什么不错的?”对方用手推了推眼镜架,看着刘立杆,认真地问。
刘立杆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认真了起来,刘立杆只好说:“风景不错,空气也不错。”
对方点了点头:“这个倒是真的。”
对方说着,随手拿过了桌上的一张纸,夹到了书里当书签,然后合上书,刘立杆看到,他在看的是一本电工方面的教材。
对方发觉刘立杆盯着他的书看,自我解嘲般地说:“大学里的教材,我都快还给老师了,这几天没事,找出来看看。”
刘立杆略吃了一惊,没想到就在这样一个快倒闭的小水电站,还有一个大学毕业生?
刘立杆忍不住问:“你在这里,是做什么工作的?”
“技术员。”
“技术员?”刘立杆疑惑了,这鬼地方,还需要一个专职的技术员?
对方似乎看透了刘立杆在想什么,他大概平时,连聊天的
1752 吴傻子 (谢谢黄皮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