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射箭,而是指导她射箭。
他们仍然会有很亲密的姿势,但陆安迪知道,这真的只是姿势。
因为没有人在亲密的时候说话会像打机锋。
“当你闭着眼睛走向悬崖时,你会听到风的声响吗?”
她闭着眼睛回答,“没有声响,我只感觉到空气的流动。”
那是箭道上吹入的微风。
他的声音像在梦中,使她想起凤凰谷的山岚与飞鹰,她也曾在那里投入过他的怀抱。
“现在,你能知道标靶在哪里了吗?”
她屏息一些感官 ,又调动另外一些感官,“没有标靶,我只能感觉到箭尖运动的距离与方向。”
“很好,你可以射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箭已稳稳落在标靶上,不禁发出感叹,“我已经入道了吗?”
“没有。”他在身后淡淡说,“当我握着你的腰,你也不会心猿意马魂游九天的时候,你就可以入道了。”
……真是分外坦白。
不过这样的话,已经不能再乱她的心了。
射箭确实修心养性。
就像这座辟在繁华市区里的幽静道馆,至少在射箭的那一刻 ,可以身在红尘中,心在红尘外。
她还记得她要替他射出的那一箭,但他再也没有提过。
陆安迪有一种直觉,洛伊在等待着什么。
他来京都,绝对不会是来喝茶和教人射箭。
他没那么闲。
他依然每天到町屋喝三杯茶,在可能醉倒之前离开,直到有一天,陆安迪指着越来越空的茶叶罐告诉他,“喝完这一次,我
会心一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