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修改名碟,他将此事委托于冯铎。
她走时曾前来告别,他没有见。
皇穆和她的对话,他看的时候只觉无比陌生,他想象的出皇穆说话时的表情甚至动作,可想象不出曲晰的。
她在他宫里的时候话就不多,脸上也鲜少有表情。喜怒哀乐都淡淡的。
他当初一边自惭于自己的自作多情,一边怀疑,是不是以权势逼人,勉强了她。他不曾怪她,只是有种羞耻感。他当初就不怪她,如今只觉得她委实不容易。这故事的真假有待商榷,但里面一定有一些真的东西。他理解她为何在自己宫里郁郁寡欢,理解初见时,她身上的去国怀乡。
“我看过了。”他想了想,也只说了这一句话。
“殿下明白她的意思吗?”
元羡沉吟了一下,“她手里有竟宁在□□的暗探名单,想用以交换金翅鹊神姬之位。”
皇穆点头,“殿下圣明。”她这话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言毕觉得有点尴尬,太敷衍了。
元羡像是没发现,或者早习惯了,“颜渊会答应吗?”
皇穆把扇子在手里转来转去地玩,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她应该会要求和颜渊谈一谈。”
元羡将册页重新展开,快速浏览了一遍,“颜渊与竟宁,在暗中往来?”
“我有这个怀疑。”皇穆点头,“曲晰说,曲榛是竟宁世子府的录事,她父母上元夜于朱雀大街相遇的。此事之真假无从确认。我们能确定的,是金翅鹊族的神女,和竟宁世子府的录事往来。也可以说,是金翅鹊一族,和竟宁往来。”她说到此处,切了块羊羹,“曲晰,
稠花乱蕊(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