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记忆中有融融暖香,清朗日色浮光跃金地将一切都笼罩其中,她推至手肘处的袖子滑至腕口,她将之推回去,手腕上的金钏叮当作响。他看得有些入迷,她感受到他的目光,转首冲他微微一笑,头上金钗,耳上金环,及脸上的额钿流光溢彩,他起身将她揽住,她没有拒绝。她身上的香气幽雅冲澹,他正欲沉溺其中之时,面庞却蹭一片冰冷,她哭了。
几个月来的试探与灰心终于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不合理,却只能按捺着懊恼与尴尬,“是我太过猛浪,冒犯姑娘了。”
她拭干泪水,跪在他脚边,说自己是即鸣派来他身边的,她因爱慕,而受其驱使。
他当时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感觉,十分混沌,如在梦中,举手投足皆是无力,他想拉她起来,想和她说你坐起来说,却在伸手之际顿住了,若所有情感尽皆是假的,她是否抵触来自他的触碰。他那日的衣衫上,暗暗绣着落花流水纹,他收回手时,看着袖子上的花纹,只觉和面前的情境交相呼应得近乎残忍。他惶惶起身,踉跄出阁,宫人们不明所以地跟着他,他走出许久,才微微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命众人不必相随,也不要入阁去打扰,颜姑娘。
他行尸走肉浑浑噩噩了几日,本想将事情梳理清楚,可略一回忆,就恼怒不已。他命人请来她至书房,问她预备如何,她请元羡赐她一死。他当时摇摇头,“不至如此,你为人所迫,身不由己。有什么打算,不妨尽言。”
曲晰略迟疑了一下,说自己想要出宫。
他未做多想就答应了,又担心她为既鸣所害,正值□□为被霍兮掳走强迫为奴的女
稠花乱蕊(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