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既说了只与你说,今日也定会如此。下午还是辛苦你。”他边说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立夏之后鹿鸣堂的茶杯换成了青花雪景,与围着狐裘的皇穆倒是相得益彰。
皇穆点点头,说了声好。
“天君有没有说如何处置她?”
“没有,但要召颜渊入朝,或许要鹊族带回。”
元羡点点头,没再说话。
皇穆心里那莫名的陌生感觉又涌上来,想宽慰他几句,却也只是笑笑。
“曲姑娘,经核查,令弟并不在乾塔之中。”
曲晰脸上丝毫不见意外,“敢问主帅,曲昭可还在世?”
“据当时的参军说,曲昭病逝于进京途中。”
曲晰点点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皇穆觉得这句话何其贴切,她想说点什么,一番努力,却终究只无力地泛泛道:“还请姑娘节哀。”
曲晰抬头看向皇穆,轻声道:“主帅,我下到塔底,尝试损坏通天龙柱,被结界震开之时,便明白,自己实际已是一枚弃子。醒来后思想一番,觉得曲昭恐怕早已离世。”她垂下头,倦倦一笑,“我与曲昭并不亲密。我很小便知道母亲是鹊族神女,她有一个首饰盒,里面装了很多精巧首饰,我小时见过一次,里面除了珠宝,还有个白玉做的小圆盘,上面描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一次,她和父亲不愉快,躲在卧房哭。我入内安慰,替她擦拭泪水时,见她手里握着那个玉牌。她和我说,她本是金翅族主神之女,这是神女的玉牒。我本来对此没什么感觉,直到十二岁那年,金翅鹊族入淳熙过上元节。车队经过青丘。父亲虽不
采薇采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