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的部分被很快治疗。透明的胶状物质被涂抹在伤口上,很快,伤口就开始愈合。
老人背后的金属翅膀被除了下来,上面的受损部分被新零件替换掉。
而除下翅膀之后,可以看到马卡洛夫从肩膀到后背有数条长长的金属插槽,甚至还有数据接口。白大褂们将数据线接入接口,用电脑调取数据。
“您体内的能量仅剩余百分之三。中校,下次请您一定要及时充能,否则能量耗尽时您会进入假死状态,对您的健康非常不利。”
“嘿,我还有‘健康’可言吗?”马卡洛夫自嘲地笑了笑。
没人接他的话。
有白大褂打开他后背上的某个盖板,把一组线缆插.入他的后背。
“能量接入,充能开始。”
电流带来的麻酥感爬满了全身。马卡洛夫的两眼微微翻白,眼皮跳个不停。
在严刑拷问罐中男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要撑不住了。
一直以来的强势,只不过是在敌人面前强撑而已。在与乌鲁夫同行的时候,他曾经陷入深度睡眠,也是因为这具老朽的躯体不争气。
白大褂们先后离去,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对着那堵透明的墙,夜幕降临,墙外的城市渐渐失去了喧嚣,自经济大萧条以来,乌克兰境内的夜生活逐渐降级,就连霓虹灯都少了,入夜之后,城里的街道就一条条黑了下去。这里怎么看都不像一座现代化的首都.
房间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孤独重病的老人与黑
66 卑屈的俘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