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腐蚀到了他的隔膜,连呼吸都困难。
马卡洛夫挥手让士兵们停下来。他凑到罐子旁边,总算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求……求你,饶了……我……”
马卡洛夫故作惊讶地说:“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坚持下去,坚决不向我们求饶。”
“我……跟你们……合作。”
男人垂下了头。腐蚀已经蔓延到了他的颈部肌肉。
马卡洛夫命人打开罐子,里面刺鼻的液体狂涌了出来。依稀可见男人的残躯——颈部以下,只剩下森森白骨。
在看到自己身上的惨状之后,男人欲哭无泪,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卡洛夫柔声细气地说:“你要是早点儿服软,也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吃这么多苦头了。”
他对身后的士兵们说:“把他带去接受治疗,问他关于犬神和‘圣骸’的情报。如果他再拒绝,就把他扔回到罐子里,泡药澡。”
“是!”
马卡洛夫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旁边有人赶紧扶住了他。马卡洛夫紧紧抓着那士兵的肩膀,对他耳语道:“把我扶道顶楼去,快。”
罐子里的男人虽然垂着头,却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一切,并暗暗记了下来。
数分钟后,马卡洛夫被送到来到位于顶层的某个房间,这房间里有整面墙被设置成了全透明状态,站在那面墙前,可以俯瞰乌克兰首都基辅的一大片土地。
马卡洛夫赤着身站在房间中央,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上前,小心地解开马卡洛夫的衣服,并用仪器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66 卑屈的俘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