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愤怒地大吼:“不是说要保存我的肉体留作标本么?!为什么要灌强酸?!”
马卡洛夫眨了眨眼:“什么?强酸?我怎么不知道?”
罐里的药液瞬间已经达到三寸多深,淹过了男人的脚面。男人惊恐地看到自己的脚正在开裂,冒烟,数不清的血泡正从皮肤下钻出。
还有难以形容的剧痛感,顺着神经冲击着他的大脑。
“你们这是在虐待俘虏!”男人惨嚎。
马卡洛夫淡淡地说:“被抓的人类才有资格被称为俘虏。你现在还是人类吗?”
液面继续上升到了膝盖部位,腐蚀的范围则已经扩大到了大腿肚。
“你不得好死啊啊啊!”男人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他的脚部已经被腐蚀得没了皮肤,直接露出下面的肌肉。
“咳咳……”男人剧烈地咳嗽起来,接着是干呕,连话都说不出来。
士兵们继续倒入更多药液,液面进一步上升到男人的胯部,他的部分身体组织被溶液侵蚀到直接脱落,冒着泡浮上液面。
马卡洛夫有滋有味地欣赏着这一切,对他来说,折磨那个男人比欣赏乌兰诺娃的舞蹈还药更有趣味。
无论男人怎样惨嚎,周围的士兵们始终有条不紊地继续工作,更多的药液被倒入罐子内,液面继续上涨,漫过了男人的小腹,然后是胸脯。
液面以下一片浑浊,水中带着细小的气泡和血丝,依稀可以看到小片剥落的皮肤和肌肉组织。
又过了一阵子,当液面漫到男人的肩膀部位时,男人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虚弱,液
66 卑屈的俘虏(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