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装着这么多歪理?嗯……看来我得跟你说一件在发生过的事,才能说服你了。”
“三年前秋收时节,我去元港城西百里,亲自检验那一年的领地军粮收成。有一位当地豪绅请我去赴宴,在席间商谈当年布粮的分成,那晚宴做的十分丰盛,里面有一道白切猪肉,我吃着觉得这味道很好,当时便留意到那猪皮的颜色有些黑。”
“我便留了心,在酒席上把那豪绅灌醉后,我假装喜欢这道菜,向他讨猪肉。那豪绅便叫了下人,直接送了我一批刚宰杀的新鲜猪肉,我翻看那没煮过的猪皮,果然比江北的猪略黑一些。”
似乎知道他即将要讲什么,小池睁大了眼。
庄衍含笑问道:“还记得你读过的《飞禽畜菜茄色不同》里,是怎么说的?”
庄衍解释道:“我当时就是想起了《容斋随笔》中这一篇文章——‘南至关外,猪黑而羊白’。这新鲜的猪皮颜色更黑上一点,像是从南边送过来的。我就秘密去查这个豪绅,顺着他猪肉的水运渠道,果然查出来他背地里与南边的诸侯勾结,泄露了我军西边领地的许多民生情报。”
小池眼神中的疑虑散去,露出敬佩的神色:“禽畜、菜茄之色,所在不同,南至关外,猪黑而羊白,至北地西东,二者则反是……这样一个细节,便能看出这样多的东西……少爷好厉害。”
庄衍有些惊讶:“哟,这一篇都背下来了?你记得很牢啊。”
小池连忙恭顺地回答:“有几个字不认得,多读了好几遍,这才记了下来的。”
“和你解释这个,便是想让你静下心来,好好把《容斋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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