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敢多嘴,只是对这新来的罗鄂人,比以前还要另眼相看三分。
此时,小池怯生生地站在庄衍面前,抱着《容斋随笔》中的一册,困惑问道:“我以前听先生说,汉人要学的书,不都是四书五经、军史谋略吗……可是、可是少爷让我读的,为什么会有《飞禽畜菜茄色不同》这样的文章?”
“这一篇文章,我读了几遍,好像……好像就只是教人如何根据猪、鹅的形状和颜色,来判断猪鹅是江南的还是江北的,可是这样的文章,读来有什么用呢?”
他一直偷偷观察着庄衍的神色,似乎只要庄衍露出一点不耐烦的意思,他就会立刻原地消失。
每次看到小池这个样子,庄衍就会比往日还要温柔耐心,在谈话中润物无声地消除他的不安。
“这一套书内容涉及甚广,你读到的这一册,其实是汉书中比较初始的读物,等你读完《容斋随笔》,以你掌握的字,就可以去读更专精一些的书了。”
“但还是不要小瞧这一套《容斋随笔》,”庄衍温和地解释道,“这里面的文章遍及农耕作物、天象地理、文物典章、医药佛经等等,涉及各行各业。你以为自己不在这一行做事,便觉得这些文章读来也无用,但其实越是这样的知识,越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用得上。”
庄衍的温声细语,让小池想试一试他心里对自己有多宽容。
于是他抬头看着庄衍,模样纯真而不骄纵:“少爷,你不是在哄我吗?就比如说,读了《飞禽畜菜茄色不同》这样的文章,少爷又不去……养猪,那能有什么用?”
庄衍便笑了:“你这小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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