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并且能够在光天化日之下,拉开着的窗帘之前,禁锢着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女孩,将她不听话的累累恶行游街示众、悬首城门。
因为她犯了大错,因为这都是罪有应得。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吃、吃巧克力?”
双膝都被磨出血来,不好好处理想必会留下丑陋的、一生都去不掉的伤疤。眼前模糊一片,视线晃动,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想不清。
思虑再三,项卉佳终于支支吾吾地问出了萦绕心头多时、却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说出来的所想。
她说得模糊,项志华却听清楚了。
粗重的喘息间隙,男人嗤笑一声:“为什么?”
“我之前跟你说的时候你带耳朵了吗?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不想浪费这个口水。”
项卉佳没有得到答案——没有逻辑、没有道理,没人解答这是为什么,但是她就是不可以吃。
她就像一个接收了矛盾指令的机器人,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使脑子一时短了路,一条指令来自项志华,一条来自她自己。她无法处理这一团糟的信息,只是不停地拷问自己——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吃巧克力?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他告诉我一个理由,无论是什么,哪怕还是我会发胖,哪怕还是无足轻重,我一定也可以甘之如饴地接受……”
“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那这是不是证明他说的话……是错的,他是骗我的吗?我可以吃巧克力,可以吃蛋糕、薯片,我、我……求求你告诉
家门一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