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不敢咬我!还敢不敢骗我!还敢不敢吃巧克力!嗯?说!”项志华将她在地板上拖拽了几步,拖到墙边,不解恨地逼问。
项卉佳本来就瘦,骨头外包着一层薄薄的皮,这小一米的距离将她的膝盖骨硌得生疼:“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道歉,不还是又犯错了?”项志华用皮带勾起她的下巴,失望地打量着她,“你的可信度还有多少?”
“我、我……可是、可是……”项卉佳被迫对上男人怒意滔天的眼睛,欲言又止,“可是……为什么……”
“可是什么?”项志华好整以暇地听着,项卉佳却收回一肚子话似的死命摇头。
“给你机会你不说,”项志华舔了舔牙槽,在项卉佳脸上摩挲的手指倏地塞了一根进她嘴里,“……不说就算了。”
项卉佳被泪水糊住的眼里又涌出了生理性泪水,项志华的手指按着她的舌头,不停地搅动,指尖上沾到一点血沫,应该是刚才抽她的时候口腔内侧被牙齿划的。
项卉佳的舌头不得动弹,几欲干呕。
然而项志华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不听话还咬人的小崽子,他要把未做完的事做完,另一只手横冲直撞地伸下去,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中考、中考……很重要的,你……让我去复习好不好?咳咳……”
“闭嘴,听话!”
天际的璀璨霞光缩成一线,两扇偌大的窗户敞开,傍晚的微风夹杂着一点青草的清香飘进来。一个高高在上者,仿佛与生俱来有这个权利与能力,可
家门一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