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狼狈。
兴许是实在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这副样子,齐临只能埋在何悠扬的肩上,只有这样才没人能看见他泪水难抑的眼睛。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何悠扬总是喜欢给忧虑者吃药效甚微的定心丸:“奶奶会好起来的,你不要哭了,她肯定听得见,得多心疼啊。”
可能是随着年龄渐长,定心丸的成分和配方有了质的飞跃,似乎有了点成效,齐临的起伏的胸膛很快平静了下来。
两个人无声无息地抱了不知多久,齐临才抽身起来:“我没事。”
脸上的泪已经干了,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刻意回避刚才意味不明的拥抱,自嘲地说:“差点就去蹲局子了。”
何悠扬得寸进尺地揉了揉他的头,手法着实不怎么温柔:“真好了?”
齐临一激灵,生怕他碰到自己的滚烫的额头,赶紧移开了他的狗爪:“你要是出去乱说再笑上半年的话,我给你挂骨科。”
哭完还有力气耍嘴皮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