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亏待过自己这个儿子,甚至可以说是言听计从,要什么给什么,反倒是他不学无术,考试还交白卷,活脱脱一个不中用的二世祖。
齐伟清吐出一口白烟,夹着烟的手在他下意识后缩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柔和了下来:“你放心吧,以后爸爸还是和从前一样待你,你还是我亲儿子,不要想太多了。”
齐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待我如初,用这样赚来的钱吗?
这如同碎纸机一样的学校是一天也不想呆下去了。
“我爷爷以前说过,过年的时候哭,这一年都不痛快。”何悠扬从桌上飞速抽了两张纸,凑到齐临那张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脸下。
齐临用涨红的眼睛看了眼何悠扬,半晌,才几不可闻地接上话:“我奶奶也说过。”
而后,齐临再也忍不住地偏过头去,抬手掐住了眼廓两侧,眉头皱成了峰。
何悠扬竖起了三尺高的耳朵,才在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下听到一点不愿溢出的细小又压抑的呜咽声。
这下何悠扬更慌乱了,他本就多愁善感得过分,换位思考得勤快,将心比心得认真,别人的痛苦必须在自己身上走一遭。
他不管他们现在是什么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模糊的关系,靠近一步坐下,抱紧了齐临,面对面地将他拥入怀中,轻柔地在他肩背上拍了拍:“我在呢,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别憋在心里,跟我说说。唔,你就拿我当废纸篓,全都往里倒。”
齐临反常地没有推开他,他的太阳穴被掐红了,发丝微微有些凌乱,又是情难自抑地将最脆弱的时刻暴露在外,整个人说不
一心向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