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找一年,一直找到他死为止。他没有这个能力一直找我,但是你会帮他。我知道你会帮他。他要是知道我已经死了也就罢了,余生他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心里不会再有牵挂。可是如果我死在了这里,他就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我的下落。我不能让他的余生,都浪费在一件永远都看不到结果的事上。”薛红药慢慢地道。
若换做一年之前,有人告诉长安,说薛红药在经历了这些磨难屈辱之后,还能躺在床上条理清晰一脸平静地跟她说这番话,她肯定死也不信。
而今,她自己亲眼看到了,亲耳听到了。
如果说有些人确实需要一些劫数来磨砺一番才能真正的成熟和成长起来,那薛红药这劫数带来的痛苦,估计和凤凰涅槃也差不离了。
她收回注视着她的目光,心头滋味难言,道:“你能这样想很好,以后……”
“以后我也不会寻死的。”薛红药竟然抢过了她的话头,“你初到此地,想必事情很多,不必浪费人手来看着我。”
长安:“……”
沉默有顷,她再次开口道:“我知道,纵我已经杀了那个狗贼,也难弥补你因我而受的这些痛苦于万一。但是余生,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地活。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人之所以会有痛这种感觉,并非是上天的惩罚,而是人出于自我保护而产生的本能。你只有觉着痛了,才会知道哪处受了伤,才会去包扎它保护它,并避免以后以同样的方式再受伤。在以军功作为唯一升迁标准的军营里,身上伤疤最多的人,肯定是将军。寻常人其实也是同理,除非运气真的太坏,否则,活得久的人,终归是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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