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迟疑:“这个,稳婆倒是没说。”
“你找人轮班看着她,不得有片刻懈怠。”长安道。
圆圆叹气,点了点头。
长安抬步往薛红药的房间去。
房里薛白笙正坐在床前的凳子上抹眼泪呢,看到长安进来,忙站起身来。
长安见床上薛红药睁着眼睛,就对薛白笙道:“老薛,容我和红药单独说说话?”
“好,好。”薛白笙用袖子掖着眼角,佝偻着背出去了。
长安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看着床上消瘦虚弱的薛红药。
可怜的女孩子被折磨得瘦脱了形,只一双眸子黑莹莹的,叫人还能依稀想起她当初明艳俏丽的模样。
刚见面时她趴在长安怀里哭得肝肠寸断,这会儿眼睛里倒是一滴眼泪都没有,目光平静地看着长安。
面对这样平静的目光,长安心里的愧疚野草般疯狂生长。旁的不说,当初在盛京时,她若能将薛红药与纪晴桐一视同仁,平等对待,薛红药也不会这般轻易地被人劫走,更不会替她受过遭此大劫。
伶牙俐齿如长安,在这一刻居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看到你还活着,我很高兴。”
“不是不想死。刚开始时,每时每刻都想死。”薛红药声息孱弱,说话尾音都有些发颤,听来分外可怜。
长安看着她。
“他们不让我死。然后我发现,人竟然那么能熬,那样难死。后来,我就不想死了。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结果。我知道我不见了,我爹一定会找我,一日找不到,就找一日,一年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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