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慕容泓不过是听了他几句话而已,那感觉竟似被人扇了几巴掌一般,脸上火辣辣的。
“放肆!退下!”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让他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只得藉由愤怒来稍加遮掩。
钟羡拱手道:“在未明陛下心意之前求陛下成全微臣,是微臣唐突。但在明白陛下心意之后,微臣更希望陛下能成全微臣了。因为微臣纵然处处不如陛下,但若论对她的心意,恐怕要比陛下更诚挚一些。哪怕看在这些年她为陛下出生入死的份上,陛下许她一个安乐无忧的未来也不枉。请陛下三思,臣告退。”
东寓所,长安睡了两个时辰,就被吉祥敲门唤醒了。
她浑身的骨头酸疼得像是散了架,躺在床上不想动,扬声让他进来。
吉祥自己提了个食盒,带着两名端着托盘的小太监推门而入。
“安公公,张公公让奴才送今日鞠赛得胜的彩头过来。”吉祥来到榻前向长安行礼。
长安侧着身子支起脑袋扫了眼托盘里,不过是两锭银子一些珠玉罢了。
她看到另一个小太监手里还托着一份,里头除了珠玉之外,还有十锭银子。
“怎的有两份?”她问。
吉祥指着银子多的那一份道:“这一份是陶婕妤派人送来给您的。”
长安弯了弯唇角,想这陶行妹倒是个实在人,虽说这点银子放在她眼里不值什么,但赏奴才的话委实也不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