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情种?”
钟羡面不改色,认真道:“人之一生挚爱难求,臣有幸遇见,便不愿错过,不愿辜负,不愿慢待而已。”
殿中静默了片刻,慕容泓的声音有些冷硬地响起:“朕不同意。”
钟羡抬眸看他,道:“就算因她得力陛下才不愿放人,但用陛下的话来说,她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奴才。用一个奴才来换臣此生忠心不二,这笔生意,陛下怎么做都不亏。”
慕容泓隐怒:“你这是在威胁朕么?”
钟羡毫不退缩:“臣不敢,但陛下若既不愿成人之美,又时常如今日一般磋磨臣的心上人,臣因此心生怨怼,亦是人之常情。”
一句话堵得慕容泓没了脾气。
钟羡观他眼神有躲闪之意,知道他于今日之事也并非没有悔意,心中略宽松了些。
两人又僵持了一会儿,慕容泓语带警告地开口:“收起你对她的心思,她是朕的人。”
钟羡原话返还:“陛下问过她的意愿么?她自己也同意?”
慕容泓恼羞成怒,他自然问过,还问过不止一次,只不过她没有哪次是同意的罢了。
“不要拿你自己跟朕比,你与朕的处境如何相比?”他道。
钟羡俯首:“臣确实不能与陛下相比,因为臣无论在何种处境下,都不会舍得让自己的女人刀头舔血地来与我分担磨难和痛苦,毕竟这处境,也不是她造成的。更何况,在让她分担的同时,还不曾好好地对待她。”
他极少这般尖酸刻薄,不代表他就不会尖酸刻薄。今日这夹枪带棒的一番话,字字句句分毫不差地直戳慕容泓的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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