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药能乱吃么?他才十九岁,若是长期服用形成依赖,那还了得?
这个念头一浮出来,长安便觉着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他那方面将来如何,与她有什么关系?然转念一想,他命途多舛身世堪怜,而怜悯之心乃人之常情,她长安也是人呐,可怜一下外表光鲜内里苦逼的小皇帝,也不算过分。
问题是,她要的答案他给了,虽没明说,但想也想得出来,都需要用药才能上了,还爽什么?即便爽,那也是纯生理上的,心理上他自弃得很。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那边慕容泓出来,依然不看她,直接绕过床榻走到书桌后坐下了。
寅时中张让会来叫他起床,可问题是现在刚过丑时,还不到他起床的时候。
两人不见面的冷战长安无所谓,反正她有别的事情可做,可两人共处一室的冷战长安受不了,这气氛也太尴尬了。
她也下了榻,看了眼坐在书桌后形冷神更冷的慕容泓,先去书架顶端的盒子里摸出几条小鱼干去喂了爱鱼,喜得爱鱼咕噜咕噜地直用头顶去蹭她掌心,将她蹭痒了,她便毫无顾忌地轻笑起来。
她这一笑,慕容泓就更生气了,他在这儿郁卒得要命,她倒好,没事人一般。
每次都这样。
慕容泓拿着折子身子一斜,侧倚在椅上背对这边,准备来个眼不见为净。
长安瞄了眼他的背影,忍着笑蹑足过去,从他肩后探出脑袋轻声道:“既然陛下告诉了我一个秘密,那我也告诉陛下一个秘密吧。”
慕容泓听她这语气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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