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清隽之外,更为引人注目的其实是那一抹骨相上的冷峭,龙盘凤翥扪参历井那般攀援不得的高峻。
长安自然知道自己又成功地将他惹毛了,但她并不后悔,因为若照目前的态势继续发展下去,有些问题迟早是要面对的,而她长安又岂是那等自欺欺人的人?
慕容泓沉默不语,长安也不去催促他。待到呼吸渐稳,慕容泓起身跨过长安来到榻沿,似是要下榻的模样,然坐在榻沿上刚穿好一只鞋,他又顿住。
“朕用药的。你可满意了?”他冷着声音说完这几个字,也不看她,趿着鞋就往净房那边去了。
长安:“……”用、用药?难道慕容泓真的洁癖到临幸后宫还得对自己下药才能成功?可他和她亲热的时候反应明明很激烈很正常嘛,莫非真有人心理能对生理干扰到这个程度?
长安想起了他的晕血症和吃肉吐。
她自榻上坐了起来,曲起食指递到唇边用门牙轻轻嗑住,暗想:若真是如此,她这般问他,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如他那样的男人被逼的不得不跟人坦承他得用药,否则不行,内里会是怎样一种心境?只是他不说,她哪里会想得到一个正常的男人去睡女人,而且是美女,还需要对自己用药?虽说那些女人于他而言是陌生的,但男人花钱吃快餐,那也是陌生女人,不是一样上一样爽么?这男人和男人,真有这么大区别?
或许还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那就是,慕容泓的自尊心之强远远超过她所能理解的范围,任何违背他本愿的事情都是在践踏他的自尊,由此带来的屈辱感让他在面对那些他不得不娶的女人时……硬不起来。
第342节(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