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不是已经不怕朕了么?为何今日又露出这副畏惧的模样,莫不是心中有鬼?”赢烨瞪着她面色不善。
长安忙道:“陛下明鉴,奴才只是看陛下虎目沉沉,可能心情不大好,唯恐陛下又一脚踢过来,是故心生畏惧。”
“果然能说会道。”赢烨冷哼一声。
长安心中咯噔一下,看来那亚父的信中果然有提到她。
“朕问你,慕容泓有没有对朕的皇后做什么逾矩之事?”赢烨道。
长安不意他话头突然转到这上面来,她也不敢迟疑,道:“回陛下,慕容泓并未对皇后有何逾矩行为。”
“看着朕说!”赢烨冷声道。
长安抬起头看着他,一脸真诚小心翼翼道:“陛下,真没有。慕容泓他身子羸弱,那方面不行,他自己纳的妃子都宠幸不过来,又岂会对皇后做什么逾矩之事呢?再者说,就算陛下您不相信奴才,您难道也不相信皇后?她对您情深意重,哪怕旁人说您半句不好都是要恼的,若真有您以外的人对她做了什么不规矩之事,您觉着她还能活么?”
赢烨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然而脑子一转,却又立刻抓住了话中重点:“有人在她面前说朕不好?”
长安心道:小样儿,就知道你不会错过这句话。
她赶紧往后挪了几尺,到了安全地界,这才道:“陛下您答应不要迁怒于奴才,奴才才敢说。”
“你敢要挟朕?”赢烨薄怒。
长安道:“奴才不敢,但如果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奴才选择不说。”
赢烨“砰”地捶了下桌子,两条大长腿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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