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动。
长安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般伏在地上不动。她知道那封信中应该没有提及她的真实身份,否则赢烨把她叫过来就该问她陶之是不是她杀的,而不是有关慕容泓的事。如果赢烨因为对方在信中的提醒对她已然起了怀疑戒备之心,那么光是做小伏低是不可能消除他这份疑心的,还是必须得从嘉容着手,让他觉得刘家人和冯得龙原本就死不足惜,就算她不撺掇,他也一定会杀了他们的才行。
赢烨瞪着长安单薄的背板,为了陶夭忍了又忍,终究是没有暴起,道:“朕不踢你,你说!”
长安这才抬起头道:“回陛下,此事其实之前跟您说过,就是那个赵王的儿子刘光初,他不是在宫中一见皇后惊为天人么,就时常找机会去讨好皇后。那日他拿了一碟子冰西瓜去给皇后,皇后自然对他不理不睬,他碰了一鼻子灰,好生没趣,便对皇后说不要等您了,说他父亲赵王早晚把您给灭了。皇后一听便来了气,将那一碟子西瓜都扔他脸上,弄得他一身狼藉,就这么的,此事才被奴才知晓。”说完,她赶紧蜷成一团,等着赢烨拆家。
谁料赢烨却始终寂寂无声。
少倾,他站起身走到长安面前。
长安眼角余光瞄见那双船似的大靴子停在自己头顶前,心中顿时叫苦不迭,真怕他一时冲动一脚上来踩死了她。
赢烨没有抬脚,他俯下身两只大手握住长安的肩臂,一把将她举了起来。
“啊,疼疼,陛下,奴才的肩膀要碎了!”长安惨叫。
赢烨不理她,晃小狗一般晃着她道:“你既如此伶俐,想必对慕容泓也甚是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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