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走了没几步,忽又听纪晴桐在身后唤她:“安公子。”
长安转过身来。
纪晴桐双颊红晕未褪艳色惊人,看着长安期期艾艾道:“安公子,我那金簪上,是否是你……”
话还没说完,长安却突然竖起一指抵唇。
纪晴桐讷讷地闭上嘴。
长安认真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纪晴桐以为他生了气,有些后悔地点了点头。不意长安却又一笑,那笑容既文雅又俏皮,既俊朗又神秘,实是纪晴桐凭着她乏善可陈的人生经历所能想象到的一个男子最好看的笑容,不免一时看入了神,待她反应过来,眼前之人早已走了。
她用双手捧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道:一定是他,除了我自己之外,只有他那次造访时碰过我的金簪,若不是他在金簪上做了手脚,那日刘光裕那恶贼又岂会被我扎了一下就动弹不得?他虽嘴上不承认,但那一笑分明是承认了的。
他为何要初次到访就在我金簪上做手脚呢,莫不是算准了后面刘光裕会来?不管如何,那日确实是他救了我与行龙,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曾说只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他就帮我带弟弟离开兖州,不知这话今时今日还作数否?
别过了纪晴桐,长安去厨下拿了装满鹅血的水囊,又去了趟茅厕,这才来到大门前。
“冯公子,那我就静候佳音了。”临出门,长安向冯士齐拱手作别。
冯士齐回礼,颔首道:“慢走。”
长安大摇大摆地走到离府衙不远的繁盛大街鸿运楼前,头顶上一阵衣袂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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