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垂问。”顿了顿,她又从袖中拿出一方帕子来,递给长安道:“上次事发突然,未来得及谢过安公子救命之恩,将来若有机缘,定然报答安公子。”
“不知纪姑娘口中的机缘,与在下所想的机缘,是否指的是同一种机缘?”长安别有深意道。
纪晴桐一怔,不等她反应过来,长安又将帕子放到鼻尖嗅了嗅,叹道:“诗中有云‘水殿风来暗香满’,在今日之前,我一直不知这暗香到底来自何处?原是来自此处。果然于女子而言,有国色者,必有天香。”
纪晴桐闻言,一张俏脸霎时红透,欲待斥他一句轻浮浪荡,又恐自己羞赧之下斥他定如娇嗔一般,还不知会诱出他何等轻佻之语,遂紧捏袖口暗咬银牙,一转身向房中行去。
“纪姑娘,方才还说要报我救命之恩,这一转身便拂袖而去,前后态度迥异,却是为何?”长安在她身后曼声问道。
纪晴桐脚步一顿,做了半天的心理准备,方转过身来略行一礼,也不看长安,只低垂着小脸礼数周全道:“安公子贵人事忙,我就不多耽搁您的时间了,您一路走好。”
长安:“……”
“这话说得,倒似要送我上西天一般。”她略显无奈道。
纪晴桐禁不住弯着脖颈低着眉眼微微一笑,道:“安公子说笑了,我绝无此意。”
看她这模样,长安不禁想起徐志摩的那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真是写实得很。然而思及自己居然让一个女孩子对着自己娇羞了,她又顿觉自己比徐志摩更渣,于是便不欲多留,向纪晴桐告辞后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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