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明鉴,王建就是强秦之势,伯祖应该与陈敬暄言和遏制王建,那才是为朝廷分忧。”韦扶风据理劝说。
“混帐,拉出去。”韦昭度拍案怒斥,随进来的卫士上前扣住韦扶风,架扯了出去。
韦扶风被架扯出了书房,在外面卫士放开了他。
他看了书房一眼,对一个卫士起礼道:“请转告伯祖大人,侄孙愿伯祖大人在成都破城之时,能够安离西川,侄孙告辞回归。”
卫士一怔,韦扶风索要回匕首,转身大步离去,卫士欲唤又止,转身进去了书房告知请示。
韦昭度听了脸色发青,摆手让卫士出去。
卫士出去,韦昭度起身在屋内踱步思量,神情阴晴不定,摇头自语:“老夫身为朝廷重臣,岂能做下让人诟病,有损身后名的勾当。”
说完又看向门处,过了一会儿,自语:“虽然年少莽撞,也算是个有胆有识的后辈。”
......
韦扶风走出行辕,会合属下匆匆离开了唐桥,匆匆远离成都府地域,去与自己的军力会合。
韦扶风的急离不是惧怕韦昭度不能容,韦昭度就算恼怒,也不会杀戮兄弟的孙子。
韦扶风是担心被王建追杀,他的那些话,并非只有韦昭度听见。
可以说韦扶风的进言缺乏婉转,就是直白的摆事实驳说,主因就是不想在韦昭度那里多留。
韦昭度的行辕内,必然存在很多的叛变内奸。
途中,闷声不响的走出了二十里,寻了一处竹林过夜歇息,与属下在一起吃食干粮,免不了说话。
虎贲卫张冲问道:“大人
第一卷 川南节度 第28章 成都之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