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恕。”
“效力?你能够做什么?攻城吗?”韦昭度冷道,明显有着火气。
韦扶风正容道:“伯祖,侄孙认为成都城不宜再攻打了。”
韦昭度一怔,道:“你说什么?”
韦扶风正容道:“伯祖,侄孙一路走来,眼见西川一片萧条,几乎是十室七空,更让侄孙吃惊的是,王建在西川获得了许多势力的归附,因此攻打成都城已然没有了意义。”
“一派胡言。”韦昭度拍案恼斥。
韦扶风正容道:“请伯祖息怒,侄孙说的是肺腑之言,如今王建在西川势大,就算伯祖攻陷了成都城,结果也会为王建所夺。”
“放肆!”韦昭度脱口恼斥。
“伯祖,侄孙问一句,如果伯祖攻陷了成都城,拿到了西川节度使印信,是不是凭着节度使印信,就能够号令了西川的州官归属听令。”韦扶风举例反问。
韦昭度脸色立时阴沉,一双眼睛喷火一般盯着韦扶风,就好像伤口之上被撒了把盐。
好一会儿,韦昭度冷道:“本军奉旨讨逆,军国大事,岂容你一小儿胡言乱语。”
“伯祖,正因为是军国大事,伯祖不可辜负了皇帝陛下的重托,王建与陈敬暄都是桀骜不驯的逆臣,他们都是该死之辈。
如今王建在西川拥兵数万,已然是取代陈敬暄的势头,伯祖应当上书朝廷,中止讨逆陈敬暄,让陈敬暄能够与王建抗衡。”韦扶风摆事实的出着主意。
“你让本军上书为逆臣开脱罪名?”韦昭度冷道。
“伯祖,形势变了,陈敬暄败亡,王建就成了西川霸主,古有秦吞六
第一卷 川南节度 第28章 成都之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