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自拉小团体的罪名,而不是其他更大的罪过,是一样的道理。
在前一段时间的铺垫中,副厂长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更改对财务科和人事科的分房指标。
市监察委员会的一纸通报批评下来,副厂长自然不能再顶风偏爱财务科和人事科。于是接下来,他所考虑的问题就变了。变成了该怎么既取消对财务科和人事科原定的分房指标,又能摆平刘戴两个科长,让他们两人没有怨言。
林蔓这一次来,就是来主动帮副厂长解决难题,帮他消化手里的烫手山芋的。
回忆结束,林蔓再看窗外,发现天有些暗暗地灰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下午。
铃~~~
一阵震耳的铃声在桌上响起,副厂长接起电话。听筒里,偶尔会传出一个男人的厉声大呵。副厂长回话的口气虽陪着和气,但面色却始终阴沉着。脸,越拉越长。
啪!
终于,听完了一通长段的斥骂之后,副厂长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啪嗒~啪嗒~啪嗒~
起身走到副厂长桌前,林蔓伸食指轻按了一下刚刚归位的话筒。黑漆漆的话筒映衬得她纤细的手指莹白得像雪。
“副厂长,刚才的电话是监察委员会打来的吧?”林蔓的嘴角挂着轻笑。
副厂长不悦,想让林蔓出去,他现在是一点也没心情听林蔓说她的事了,他没想到竟然晾了林蔓一下午,都没让林蔓自觉地出去。
眼见着副厂长开口,猜出他要下逐客令的林蔓抢先说道:“有人让您务必在分房指标上赶紧表个态,撇除拉小团体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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