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唇角微扬,似还在克制着,后来显是抑不住,由抿唇微笑变成了咧嘴莞尔,再后来,笑容宛若浪潮一般,一波一波涌上,仿似决堤一般,止也止不住。
也不知是笑得还是羞得,不消片时,世子夫人便双颊飞霞,连耳尖也蔓上了淡粉,越发显得容色绝丽,竟连身后的萧瑟秋景也被衬出了几分明耀春色。
陆听溪本想埋下头稍作掩饰,但后头发现笑得根本停不下来,对着外人这般,显得有些傻气,她只好转身背对赵景同夫妇两个,又趁着与谢思言面对面的机会,狠狠掐他一把。
谢思言终于不再挠她痒痒,一面帮她慢拍后脊,一面轻扣她脑后勺,状似安抚。陆听溪踮起脚尖,在他耳畔切齿道:“再敢挠我,你往后就跟天竺鼠睡一个屋子好了!”
谢思言抬头对上赵景同夫妇困惑的目光,不紧不慢道:“内子说她简直不能更赞同我。这是藉由我的话,想起了我们素常相处的几桩趣事,才发笑不止,让二位见笑了。”
陆听溪知道自己此刻耳面俱红,不好即刻回身面对赵景同夫妇,只好仍旧与谢思言对面而立,就势俯首,但与他刻意拉开半尺的距离。
夫妻两个的举动落在赵景同夫妇眼里,就是郎情妾意,世子爷护妻心切,世子夫人面皮薄,爱害羞,虽一举一动都透出对世子爷的依赖,但又顾忌着外人在场,不好过分亲昵,特特与世子爷保持距离。
“看看,阁老到底是阁老,修齐治平,样样皆楷模。”赵景同又嗟叹一回,有心让自家夫人跟陆听溪攀交,便寻了个由头,跟谢思言去了前头说话,让庄氏陪着陆听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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