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夫人劝阻也是情理之中。”
在赵景同看来, 应当是阁老瞧见自家夫人的纸鸢挂到了树上,出于一片切切宠妻之情,定要为之取纸鸢,世子夫人婉顺贤良,出言劝阻,这便有了他方才所见那一幕。
“我不是……”陆听溪一句话才开了个头,就被谢思言捏了下腕子,且收到个隐含警告的眼神。阔袖之下,这个小动作倒不起眼。
庄氏问:“世子夫人适才想说甚?”
“她想说她不是第一次劝我莫要登高临危了,”谢思言自若地抢了陆听溪的话头,“但总也没用。上回她的纸鸢挂到树上,就是我亲手帮她取下来的。”
赵景同叹道:“果真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世子治家有方,世子夫人淑柔娴静,似二位这般,想来纵是要拌个嘴也拌不起来。”
谢思言淡淡“嗯”了声:“成婚以来一直和和顺顺,从没起过争执。”
赵景同待要再逢迎几句,却见世子夫人倏然圆睁杏眸,狠狠瞪了阁老一眼。
赵景同与庄氏一愣。
谢思言镇定地在陆听溪身后拍抚几下:“莫气了,我知道你是担忧我为取个纸鸢从树上摔下来。我答应你,下回不再犯险了,那纸鸢待会儿让小厮搬了梯子摘下来就是。”顺势又在阔袖之下抓了她的腕子。
谢思言很快察觉到牢牢攥着的小姑娘的腕子始终挣动不止,余光又瞄见小姑娘暗暗瞪他,大抵下一刻就要说出什么来。
他忽然以指尖在她腕子内侧搔了几下,那里皮肤薄,且有她的痒痒肉。
庄氏正想再恭维几句,眼前的世子夫人却倏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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