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凭借首辅或者陈淮安的面子才得到的这笔定订,我相信你们自有公论。”
主事张之洞,恰就是一直以来借故阻拦,不肯要锦堂香,以致于罗锦棠白白跑了许多回的那个人。
但他之所以为难罗锦棠,恰恰就是瞧不起她是个女子,觉得女子酿酒,必定不行。
这一番,罗锦棠用自己的酒质,实实在在的征服了他,而且叫他觉得颜面扫地。
站了起来,他道:“锦堂香被选为贡酒,当之无愧,我张之洞作证。”
说着,他随即开出一张票据来,然后四四方方,压上礼部的公戳。
执此票据,锦棠就可以往礼部送用来品鉴的样酒了。
锦棠依旧紧紧盯着陈淮阳,双手接过张之洞递来的票据,冷冷一笑,转身便走。
从礼部大衙出来,骡驹打伞,齐高高搧扇子,而齐如意买了一碗冰,拿勺子挖着,追着就往锦棠的嘴里送。
锦棠一口吃了甜滋滋的冰,于嘴里含了一圈儿,哈出一口白气来:“真真儿的冰爽,够敞快。”
天高日远,高槐森森,连着刨了两口刨冰,锦棠捂着给冰的发酸的牙齿,道:“走,咱们准备酒去。从今往后,咱们的锦堂香就可以卖出大明,真真儿卖遍全宇内了。”
但凡湖泊江河所到之处,都会有锦堂香酒,都会有人吃,也将会有人记住锦堂香酒,泱泱宇内,锦堂香传出大明,传向五湖四海,于罗锦棠来说,这种成就感是银子都替代不了的。
一行四个人嘻嘻哈哈的走着,笑着,却于当街叫个人拦住。
是陈家二少爷陈淮誉。
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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