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部主事张之洞顿时站了起来,帮着罗锦棠把十几坛子洒哗啦啦啦,分区域全砸在了院子里。
一摊又一摊的酒液叫太阳灼烤着,香气渐渐儿变成了腥气,酒腥冲天,也渐渐叫太阳灼烤,晒干了,连痕迹都不剩。
但唯有锦堂香,蒸发的极为缓慢,香气也始终保持,不曾变成那股令人作呕的酒腥味儿。
“诸位此时若仍觉得我罗锦棠是靠着陈淮安,而非我锦堂香酒本身的魅力才能站在这里,那我什么也不会说,就此退出贡酒之争。但是,身为男子,身为一座座酒坊的东家们,诸位,我只想跟大家说一句,就好比鞋子适不适脚,只有自己知道。
人有高低,舌头没有贵贱,酒好不好,百姓自有公论。”
言罢,环顾四周,一个个或胖,或高,或瘦,皆是衣着华贵的酒坊大东家们俱皆调过了头,没有一个人敢直视罗锦棠的眼睛。
她容貌娇艳,凌厉,而又咄咄逼人,一幅当仁不让的姿态,这种姿态,仿如争夺地盘的恶狼之间相互露着獠牙时最凶恶的一声吼,偏偏就把这些老谋深算的大东家们给吓唬住了。
但也没有一个人会回答她什么,大家皆不过抱拳一礼,转身便走。
陈淮阳于是无奈笑了一笑,道:“既如此,只要首辅和尚书大人同意,这贡酒,就是您的锦堂香了。”
罗锦棠嫣然一笑,高声道:“在座的诸位,皆是二十年寒窗苦读,一步步从院试到乡试,再考会试考上来的,我罗锦棠认你们是君子,也相信你们的眼,口,鼻,舌,全是君子的。
今儿我是凭着自己酒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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