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带着磕磕绊绊忙于应付,就像一只牵线木偶一样滑稽可笑。他说老普这个人不错啊挺有魅力的。虽然他说的都是老普的好话,但我总觉得这里面话里有话似的,让人很难相信他的话是真的。老刀就是那种一开口就让能嗅出虚伪成分来的男人,当他一本正经说着话的时候你会越发地觉得假,觉得他在说笑话,他在调笑或讽刺什么,也许他的本意并不是那样,但给人的感觉却很不正常,就像他的舞步一样,忽东忽西,忽左忽右。我真担心被他的长胳膊甩出去,飞出十米远,再摔个嘴啃泥。那样全场的人就该为我鼓掌了,我比我姐还出风头。我在考虑在那种情况下我是立刻爬起来好呢还是趴在原地装死好,这是一个更加夸张好玩的游戏——要玩就玩个绝的。
后来我并没有从老刀手里飞出去,老刀把我在手里玩得嘀溜转,一会儿绕圈,一会儿自转,一会儿下腰,一会儿踢腿,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能弯曲成那种程度。但我们并没有成为最精彩的一笔,在我和老刀的舞蹈还没有到达高潮的时候就有人抢了风头,他们借酒闹事,有人打起来了。
他们在华尔兹舞曲里摔瓶子,居然摔得很有节奏。有人在碎片上继续跳舞,不怕扎脚。莫雅已经不见了,来了一群不相识的男女,听说是莫雅的前任男友带来的一帮人,老刀和我站在一旁看热闹,老刀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特好玩你敢不敢跟我走啊。我说我干嘛要跟你走呀。老刀说我想你大概很想知道你那位过去的事吧。
“你是指老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