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我坐在多层奶油蛋糕后面注视着不断起哄、调笑、纵情欢乐的人们。我姐姐很会调节气氛,她是这方面的髙手。她的新郎个子比她稍矮一点儿,笑吟吟地招呼客人,看上去还算气派。
有个身材细高的男子向我走来,她说你是老普的朋友吧?我用惊讶的目光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因为在我们家没人知道我跟老普的事。那人在我身边坐下,他说他叫老刀,是老普最要好的朋友,“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说着他悠然地点着一根烟慢慢地、眯起眼睛来吸了一口,说:“我跟你姐也认识。”
“你最好什么也别跟她说。”
“我知道。”
“你怎么认识老普的?”
“我们很早就认识,是老熟人。”
跟这个人说话,我感到很费劲儿,其实老刀是很能言善辩的,大概是因为老普的缘故,我害怕他言多必失,尽量想让他少说话。老刀见我对他不冷不热,便很自觉地走开了。老刀在我这儿提了个话头,使我对老普的思念好像控制不住的泉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我假想中有一只手伸了出来,蒋我牢牢按住,以免失态。我和老普在反反复复的阴差阳错之后终于不想再折腾了,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也不知道。他老婆那一头还在挂着,我这边还在上学。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一天算一天吧,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呢。
婚宴结束后有舞会,我在一支很缠绵的舞曲里再次遇见老刀。
他彬彬有礼地邀我跳舞,他跳着一种非常特别的舞步,估计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他长手长脚每一个动作都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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