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很坦然地露出来。她仰卧在一块桃红色绒毯上,为了使自己变得更大胆一些,她一条手臂扬起来遮住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一条黑影从额的上方像乌云一样压下来,她身上布满急骤的雨点,那是她的第一次(我或者小朵),男人却是同一个男人,他会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他会吗?一阵强劲的风“砰”地一声把门撞上。风掩盖了哭泣的声音,门缝里的那个女人消失了。等我再次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我刚刚看到的那个女人真地不见了。床上,林隐晚上穿过的衣服还在,那条银亮的长裙,犹如一条蛇刚刚褪下的皮。
老普整晚都没回呼机,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我站在公用电话的小窗口旁边,电话每响一次我都跟着紧张,心脏枰评狂跳一番,结果那些电话都不是老普打来的,自然也不是找我的。我担心老普出了车祸,他是一个东跑西颠的入,他一定是出事了才不给我回电话的。
那夜有多么漫长和无聊外人简直无法想象。我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遍了,我甚至冒出满大街去找他的想法,因为我从来也没去过他家,只知道一个大概方位,但我打算朝那个方向走,看看沿途有没有车祸发生。一切都在想象中如一把打弁的扇面那般徐徐展开,我看到新鲜的浓血在冰冷的沥青路上铺陈开来,被挤压变形的躯体和四处飞散的四肢在路面上一一陈列,围观的人统统闭起了眼睛,他的呼机被抛在离他老远的地方,“嘀嘀”响着,一遍又一遍,有个女孩在不停地呼他……
那夜我缩在墙角里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