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像探照灯一样刺眼,我站在光的亮处,谁来都看我一眼,让我觉得自己显得比较傻,就移到暗处来了。就在这时我意外地看到了一个让我吃惊的人物,她就是林隐。
我睁大眼睛看着林隐,林隐像变了个人似的,穿戴打扮以及神情举止都让我感到吃惊,她脸上画着浓妆,深蓝色的眼影,超短皮裙,脚上穿着一双我从没见过的短靴。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被几个男人簇拥着往剧院里面走,她回过头来同他们说笑,那种放浪的表情也是我所陌生的。她的头发完全梳上去了,像鸟窝似地盘在头顶,她完全暴露在外面的前额是我所陌生的,平时在学校她梳那种最标准的学生头,半长不短,前面留着一排很大众化的刘海儿,将她的额头完全覆盖。她现在把它们都梳到头顶上去了,不知她是拿什么东西固定的,在风中一动不动。
老普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我一下,吓我一大跳。老普问我:莫莫;你怎么啦?
“没怎么,”我说,“刚才看到一个熟人,又像又不像,把我给搞懵了。”
他用手推着我的后背说:“那就走吧。”隔着衣服我感觉到他手心的热度,我的身体也跟着一起有些发烫。
我们的座位在楼上,位置也有点偏,但这并不影响我们欣赏音乐,大型交响乐,无论坐哪儿都能让你所个震耳欲聋。我坐在那儿,感觉好像腾云驾雾,脑子里一直出现刚才的影像,是林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她在学校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