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普出现之前我一点儿预感都没有,那时我整天陷在与张氢的恩恩怨怨里,什么都不想,功课也做得马马虎虎。我上课的时候老走神,脑子呈发散状态,忽东忽西,心思总也集中不到我该想的事情上去。有时我奇怪为什么我要坐在这里,黑板上密密麻麻全是字,那种粉笔与黑板表面磨擦时所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响让人心乱如麻,我想我快被这种声音逼疯了。
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从窗子里照进来,连情绪都变得懒洋洋的。我在上铺像猫儿似的弓着背卧着,不想看书,也不想听磁带,就在这时,老普在我们没关的宿舍门口出现了。
“有人在吗?”
“你找谁?她们都出去了。”
半截门帘挡住了他的脸,使我无法认出他是谁。
“我就找你,”那人说,“我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的那人就是老普。
我和老普坐在床沿上说了一会儿话,林隐就回来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林隐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好像完全把上午那本书的事给忘了,弄得老普有些尴尬。林隐拿了要拿的东西转身就走了。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就对老普一个劲地说着抱歉的话,老普说没关系。
老普跟我说晚上有个演出,问我想不想去看。我说我不懂音乐,看了也白看。老普就说,嗨,看着玩呗。我冲他笑笑,坐在床沿上没说什么。老普前脚刚走,张氢后脚就来了。他俩就像同一台戏里的两个演员,在我眼前来来去去进进出出。
我站在剧院门口等老普。风很大,把我的头发吹乱了。剧院门口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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