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是老田并没有认出他,要是他说不认识老田,那么就毫无破绽。”
陆英俊说:“他不敢冒险,如果我是凶手,同时我又是那保长,我也不会在这时候撒谎。这很不明智。”
我说:“说到底,做贼心虚。但是仅凭这关系图,我们也没有办法认定那保长就是嫌疑人。”
林穗说:“但是我们给了我们怀疑他的理由。”
我点点头说:“今天我们先去郭先生家里,问一下大眼儿的事情。同时,也可以从郭先生口中了解一下花泽先生的往事。郭先生和花泽先生是好朋友,也许郭先生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从郭先生家里出来之后,再去一趟来顺家里,了解下他家和那保长相知到什么程度。如果有必要,我们再去一趟那保长家里,调查一下案发期间他的行动轨迹,有没有不在场证明。如果还有时间,我们再去找四个安保队员问问当天的营救细节。”
花泽小姐说:“我同意。”
林穗和陆英俊纷纷点头。
我们四个站了起来,下楼,上车,出发。